透明哀歌

叶 ,与亲友互动的企划脑洞博,基本一年一更新了,生人勿近,你近我就打你

浅夏大纪年 14(中

注:因为群魔乱睡粉我的真的可以unfo了,我和在座的各位一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校外迷妹,不过脑洞清奇了一点点而已

沉迷别人家私企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搁置自己家的!复健!

非常jojo风的打斗,符咒技能有改动

安娜苏来到那座金碧辉煌的宅邸门前时,路边摆放的座钟指针恰好指向了下午三点。正正好好,不早也不晚,是和她的雇主沉黎约定好的时间。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换句话就是上班第一天,她可不想因为迟到而给她的雇主留下一个不守时的坏印象,对在王都挣扎的人们来说钱是最基本的存活本钱,这份工作工薪不菲,好不容易煮熟的鸭子,可不能就这么到了别人手里。

她漫步于别墅前的大片花园之中,心情不由自主地变得开朗起来。置身于过于奢华的环境之中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的身份也随之提高的美好幻觉,仿佛之前那个灰头土脸居住在里吉街的贫民是另外一个女孩。沉黎大人此时应该才刚刚回来在大厅内等候……也就是说,这偌大的房子内此时应该只有沉黎大人一人。

——那这些接二连三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

“沉黎大人??”她惊慌失措地推开房门,一时也顾不上那些贵族与下人之间的关系和作为女性应有的矜持,提着对她而言过于厚重的裙摆急匆匆地往门内看。却忘了她只是一介平民,不曾学习过什么战斗招数,也未曾想过一推开门,扑面而来的不是富丽堂皇的装潢,而是延绵不绝的冰川。

“小心头上——!”大厅内传来另外一个女生的尖叫声,奇怪,我怎么不记得介绍书上有说沉黎先生有女性同居者……这是她闭上眼睛前最后的意识,接下来便被寒冰的碎屑被击中头颅,幸好冰块不大,才只落了个昏迷的下场。

“呵,你的错。”被她之前在心里无数次提及的金主此刻靠在壁炉旁边,悠哉悠哉地晃动着玻璃杯中香醇的红酒。那位罪魁祸首把她安置到沙发后,之前所精心维持着的良好教养外壳此刻全部破碎,即麻凭空又抽出了几张符纸,用两指间的缝隙夹住,恶狠狠地瞪着一旁的男人。

“你——!!!”

“还要再打吗?”沉黎一个响指,那把状似长矛的法杖也出现在他身侧,“你是故意来拆我家房子的吧,不过,拆了也没事。”

“——反正你也有钱修是吧。”即麻像是预判到他接下来的动作一样,在紫黑色的光球到达自己所处的位置之前在脚底贴好符咒,下一秒便站在了天花板的房梁之上,再趁沉黎抬头向上看之际贴好一张加速符,迅速冲到他的眼前:”偶人——“

“你以为,我就没想到你接下来要干什么吗?”沉黎手握法杖,用底端的紫水晶轻轻触及地面,生出无数条暗紫色的藤蔓沿着地毯向上蔓延,紧紧缠绕住泥偶的石锤,并迅速将这柄巨锤甩至一旁。刚刚造出的泥偶无论行动反应都十分笨拙,眼看着自己得心应手的武器化为一滩烂泥,一时间显出竟不知所措的懵懂样子。“……是我赢了。”沉黎拍了拍手,“既然你来我家,就要听我的话,哪来的回哪去——”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硬邦邦的岩块紧缚住他的身躯,力道之大不仅让他无法挣脱,甚至让他有一种自己要被拦腰折断的错觉。

“想不到我会这么用吧?”这次轮到即麻悠哉悠哉地拿符咒扇风,“我从一开始就没想着攻击你!这才是我叫偶人出来的目的……老老实实跟我走吧沉黎先生!!”

“啧……”骄傲如沉黎也不禁不耐烦地低下了头,他早该在十几年前面对着疯狂拉着自己去什么同人展的妹妹就该意识到,女人真的是不能招惹的存在啊。

等到安娜苏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这个刚被一堆冰块击昏的少女此刻惶恐地站在两位拆迁专业户前方为两人带路,或许是因为恐惧未消她的态度战战兢兢,不像个游刃有余的本地人,倒是像只一惊一乍的兔子。即麻望着她这幅模样也有些尴尬,凑到沉黎的耳边踮起脚来,顺带气愤地附上一句:“如果我是你,一开始就会老老实实跟着走,这样就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了!”

“如果我是你……”沉黎漫不经心地拿走路边摊上摆放的精致茶壶,再随意地甩两个金币作为报酬,“我根本就不会采取暴力手段逼我强行出门,你猜修缮费用花了多少钱?“

“纠正一点,有谋有略的战斗算不上暴力。”即麻在最后两个字加重了音,便像毫不在意地提着裙摆向另一边走去。由于愤怒她的步伐迈得很快,没想到却在刹那间戛然而止,沉黎本来在古玩摊子那边挑挑拣拣,又被她拽着领带扯到了街的另一边,心情大有不快,正要开口叫嚷——

“嘘——”即麻将食指放至嘴边,“你看看,那个女孩!”

沉黎随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即麻所说的那个女孩此刻正披着巨大的黑色袍子靠在墙边的一角。她所跪坐的垫子上摆放着无数符卡和一个透明的水晶球,而她的脸被衣物基本遮了个大半,若不是即麻的话给他加上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在这个距离之下,恐怕沉黎也分辨不出她的性别。

“是占卜师,应该能打听到我哥哥的下落。”即麻说着,脚已经向那边迈了。于是沉黎没有办法只得跟过去,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若是之后她也一起找来的话,自己家大概要翻天了吧。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跟这麻烦的女人碰面。此时沉黎就已经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你好,请问……不,我不是要买符卡,我是想打听一个消息。”

“打听消息吗?”摊主眯起了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即麻见过无数的生意人,面对她的时候无一不带着急功近利的贪婪表情。而眼前的人却不同,在客人面前从容自得像只慵懒而危险的猫,仿佛此时她才是那个决定一切的客人:“……你确定吗?消息的价钱可是比一张高星的符卡还要昂贵哦?”

“嗯,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她早就为这一天等待了许久,若是能打听到哥哥的下场,别说几个金币了,倾光所有家产也在所不惜。对面接收到了她坚定的眼神,便也摇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你是知道我不会要大价钱才敢这么说吧,对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我可没法狠心……好吧,你想问什么,但是我也不一定全都知道哦,我的情报来源,只限这条里吉街……”她耸耸肩,“再往上的,我可就一无所知了。”

“我想问的是……你知道在这王都内,有个叫即月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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